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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争锋》中张师兄与陶真人溯源考(更新至最新章)

朝歌暮酒:

《大道争锋》中张师兄与陶真人溯源考

陶真人第一次出场,源于两个唧唧喳喳说八卦的姑娘。

说到这里,蔡师姐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神情,道:“这最后一桩,便是南华派的弃徒陶真宏了,听闻不日他又要在海外开派,邀了诸多好友前去观礼,听闻此次甚至连海外十八妖王也有数位会前去捧场。”

    单娘子倒是听说过这陶真宏,此人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奇人。

    据传他因恩师早亡,是以在门中备受同门欺压,后来一怒之下破门而出,只是此人天资奇高,先前学道时也学了不少上乘玄功,又得了一位古仙人的道统,修为不弱,南华派出动了多位高手居然奈何不了他。

    百数年来,他在东华洲各处收徒开派,只是次次被南华遣人剿灭,却又屡屡重镇旗鼓,这次他到了南华派势力不及的东海来开派,倒是又有一场好戏看了。

    蔡师姐脸上露出一股向往之色,道:“传闻这陶真宏俊雅风流,是难得的美男子,师妹,既然你与褚师兄如此相熟,此次我也欲往外海一游,一观这位陶真人的风采,这只是我却没有海舟,今日不如借了师妹的东风,一起去往祈封岛,再出外海如何?”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三十一章 玄功参妙道,海上起波澜》

有本事有能力有气性,坚忍不拔而且在玄门里都是难得的美男子,刚出场的时候,陶真人的本钱就足够丰厚。

这两姑娘是在师兄的船上说这件事情不错,师兄也恰好听到了这件事。但是师兄正式和陶美人扯上关系,还要到后面两炮灰鼓捣他去对付陶真人大徒弟郭烈那里。

褚纠沉声道:“这陶真宏有四名徒儿最为出色,其中有一人名为郭烈,他乃是小金丹的修为,曾放出言语来,说他恩师开派之际,若玄门十派弟子敢踏入东海一步,他必杀之。哼,他也是说到做到,前几日我听闻他在前路到之上处截杀我玄门弟子,因此我和丘师兄在祈封岛上想邀请几名同道结伴而行,如有可能,再设法将其诱杀。”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三十五章 祸水东引》

当然师兄没理这两炮灰,虽然他后来还是跟郭烈打了架。

等等,这真的是师兄第一次和美人扯上关系吗?

大家还记得那本《玄元内参妙录》么?就是周子尚拿去想坑师兄的那本充满歧路让师兄在残玉里模拟时达成走火入魔大师级成就的那本书?

还有人记得这本书的出处吗?

这本“玄元内参妙录”也是上古典籍,听闻原本是南华派鹤道人所有,不知道怎么到了周子尚的手中,倒也的确是一本上等的开仙脉的法门。

——《第一卷 斩落金锁听玄音 第九章 丹心凝气 暗潮渐涌》

注意重点,南华派,鹤道人。

大家还记得陶真人的恩师是谁吗?

相逢于南海,冥冥中早有因果。


接下来欢脱的郭烈郭爷(这个画风的自称会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起张飞那一款)登场了,坦坦荡荡的打架狂人,粗鲁而坦率的汉子,和师兄打完没挂也没变小弟反而跑去合作打架了。

认真地思考了下美人收徒弟的品味问题,但在郭爷大大咧咧地表示“我挂了也不怪你我恩师会替我报仇”的时候,突然理解了陶真人的心情。

这种人不收来当徒弟看着,真的不太放心啊。(喂)

当然要是没有真人的“护德清应咒牌”的话郭爷已然挂了就是了。(以及美人你是多喜欢“清”字啊,看到程清羽的时候差点以为你们有一腿……)

不过似乎在你们见面之前你徒弟已经开始和师兄计算起人情问题了啊。

张衍见状,伸出手将她一搀,道:“卢妖王不必多礼,你可还记得那位郭烈郭道友,此人乃是陶真宏陶真人门下,陶真人原先是在南华派门下修道,后来才破门而出,修为又在萧穆岁之上,十有八九能解开此禁。”

    卢媚娘美目中现出喜色,可是随即却又忧虑道:“我与陶真人并无往来,也不曾有什么交情,他又如何肯帮我?”

    张衍笑道:“来此之前,我曾许给那郭道友一桩好处,此事找他去分说一二,想必他也会卖我一个面子。”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四十四章 参神契二重境》

这么快就意识到美人好用,师兄你真是上道啊。

听闻这陶真人座下四大弟子,除了郭烈是小金丹之外,其余都是化丹修士,而他徒孙辈如今修为也是不弱,这般会教徒弟,恐怕溟沧派中也没几个元婴真人能做到这一步。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四十六章 霹雳声起 四候入手》

美人的优点又多了一条,当然师兄这种不能计算在内,和他比就没有人能收徒弟了。

 张衍望了望他背影,忖思道:“这戴环修为虽是与我相若,但也不是什么心志坚毅之人,身上更无宁师兄那等争斗杀伐的烈气,显是磨练不够,听闻陶真人是弃儿出身,年少时曾在路上乞讨,后来才得了仙缘,入了南华派的山门,他不是玄门世家出身,但教得这几名三代弟子,用得手段倒是世家的路子。”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四十七章 各有心思》

师兄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去打听到人家生平的?!以及当年的真人居然没人想拐走吗?粗服乱头不掩国色啊(住嘴)

不过不得不说美人对徒弟是真心疼啊,宁可耽误自己也要好好养徒弟啥的。不过那个逗比的“磨刀咒”是怎么发明出来的?以及骑灵禽渡海的规矩啥的,我想起了真人“跨上青鸢”的美好画面。

顺便说,师兄和美人的护短程度都高得可怕,你们要是养个孩子真的不会日日灵丹玉液生下来就是元婴么?

海上折腾完捞了好处抓了害真人弟子的凶手上门去,清羽门玄灵岛,真人的命名能力比师兄正常多了。

只见远处有一座百丈灵山,内有参天古木,清泉流瀑,崖上隐见宫观飞檐,老藤横涧,虬枝攀壁,有四座浮岛环山而列,各据一方,相互间自有拱形金桥搭架,时不时有灵猿攀渡,空山绝谷中隐隐有啸啼之声传来。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五十三章 玄灵岛》

他面露微笑,将衣袍整了整,拾阶而上,不多时到了坡顶之上,抬眼一看,只见一道飞瀑从数十丈高处而落,气势雄浑的撞下,激起无数冰珠玉滴,清潭之旁,有一个形貌昳丽,目如朗星的年轻道人在高石上端坐,他手中掌持有一柄玉如意,膝旁有一只雄姿顾盼的青鸾,两名童子侍立在侧,见了张衍进来,便淡淡说道:“既然来了,又何故急着离去?”

    张衍上前一拱手,神情自若地说道:“晚辈非是离去,而是来见陶真人。”

    陶真人把目光移过来,凝定他面,沉声道:“既是来见我,又为何中途折返?”

    张衍摆了摆衣袖,洒然道:“真人欲见我,我自是能走到真人面前,真人若是不欲见我,我再使力也是见不到真人。”

    陶真人闻言,忽然朗声大笑起来,在这山谷中震发出隆隆之音,道:“见诸本心,直指真意,难得难得。”

    他拿手中玉如意一指旁侧一块青石,笑道:“张道友,你且坐下说话。”

    张衍拱手一礼,正色道:“那便恕晚辈无礼了。”他走过几步,在旁侧青石毫无拘谨地坐下。

    陶真人一改先前冷漠,转而和颜悦色地说道:“张道友,郭烈与我说起过你之来意,把那两块禁印牌符拿与我吧。”

    他身旁一名童子走了下来。

    张衍此来玄灵岛便是为了此事,早已准备妥当,当下将那两块囚禁有卢俊柏和君悦妖王的牌符递了上去。

    陶真人从童子手中接过牌符,看了一眼,只把手上去一抹,似有一道流光一闪而逝,随后也不见他有所动作,那两块牌符便自向下飞来,只听他道:“七日之后,此印自解。”

    张衍忙将两枚牌符接在手中,又站起致谢道:“多谢真人相助。”

    陶真人笑道:“道友先别谢我,且先坐下,我也恰有一桩事想请你相助,愿与不愿,听完之后,你自择之。”

    张衍略一沉吟,便又重新坐了下来。

    陶真人语气平静地说道:“道友想必也知,在东海之上,近日将有一座仙宫出世。”

    张衍谨慎说道:“晚辈也略微听过一些传闻,只是众说纷纭,真假难辨。据说这仙宫一出世,便会有四十八道符诏现身,若是有缘,便可得到一张,得以入那仙宫之中。”

    陶真人颌首大笑道:“此话倒是不假,但道友有所不知,实则我在这仙宫之中居住,已有百余年了。”

    张衍闻言吃惊,讶然道:“如此说来,如今海上哄传即将出世的仙府已为真人所有?”

    陶真人呵呵一笑,摇头道:“是,也不是。在我之前,这仙宫另有一任主人,如今已不知所踪,可却留下了不少禁制,我虽能入得此处,但要彻底炼化此仙宫,却要百余年不间断之苦功,还不得须臾抽身,如同困坐牢笼一般。”

    张衍看了陶真人一眼,见后者安然坐在此处,却毫无那“不得抽身”的模样。

    陶真人淡淡一笑,道:“道友不必疑惑,此刻我并非是以肉身见你,而是以元婴法身出行。我那真身,则还在那仙宫之中祭炼,只要待到来年元月,便能将此宫彻底炼化,成为我清羽门之根本。”

    听闻此言,张衍也是惊讶,这位陶真人的元婴居然与生人一般无二,显是功果已经到了极为上乘的境界,他也曾见过那萧穆岁的元婴,却是根本无法与陶真人相提并论。

    陶真人风姿气度俱是不凡,坐在那里说话,不温不火,让人如沐春风,只听他继续说道:“此仙宫名为‘紫玉琅函仙府’,乃是由四十九座深阁琼楼聚集而成,每一座宫阙中皆自生有一道符箓,我只持其中主宫符诏,可若是感应到主宫即将易主,另四十八偏殿便会飞出符诏。另寻他主。”

    张衍皱眉道:“真人百年辛苦,如此一来,岂不是拱手让人?”

    陶真人微笑道:“不然,那些偏殿看来虽然与主宫一般无二,但其用却不及主宫之万一,便是被人拿去也没什么大碍。”

    顿了顿,他将语声放缓,道:“我所疑虑之事,乃是炼化仙府最后关头时我真身不能动弹。我昔日有一位旧识,乃是南华派长老,也略微知晓此宫之秘,是以此宫一旦出世,他定会上门寻仇,觅机抢夺主宫。且到了那时,东海上诸多势力,如崇越真观,无当灵殿之流,必会闻风而动,齐来抢夺。是以需一人持我主宫符诏,入我宫中,不叫他人辨出我在何处,借以瞒天过海,保得主宫不失。此一劫若能过去,我清羽门便可顺利开宗立派,立足海上。”

    张衍暗暗想到:“原来陶真人早有算计,用假作真,以开派之名聚集那些妖王前来,不但能掩人耳目,混淆视听,且这些人还能为他所用,共抗大敌,可谓一举两得。可听他话中之意,分明是要我做那持诏之人。”

    陶真人向他看来,道:“道友心思灵透,想必也知我意,我且问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张衍心中存疑,于是开口问道:“此事虽不易,但真人座下也有不少俊彦,却为何选中晚辈?”

    陶真人一笑,道:“贫道原本也是属意符御卿,怎奈他中了辟离勾神风,如今我只能以妙丹护得他神魂不迷,到时怕是无法醒转,我那四个徒儿又太过显眼,三代弟子之中,我手边已无合用之人,不得不如此耳。再者,选道友有一桩好处,你并非我清羽门中之人,你若持了我那符诏占了一处宫阙,必定不会惹他人生疑。”

    张衍点了点头,这话不无道理,他人的确想不到陶真人竟会将身家性命托付到外人手中,且他还是溟沧派弟子,那位南华派长老未必拉得下脸来以大欺小。

    陶真人目光定定看着他,笑道:“此事强求不得,全赖道友诚心实意,若是不愿,我不会阻拦道友半分,只消发个誓言不泄露此事,你便可自行离去。可道友若是答应,我清羽门可聘你为客卿长老,门中道术可由你任学一门,除此之外,你未来若有所求,我亦可允你三事。”

    这话一出,张衍也是意动,清羽门中道术固然精奇,但他溟沧派中自有真传,到是不怎么在意,只是若能得陶真人这位元婴真人亲口应承三事,却是极为值得,此险值得一冒。

    但直到此刻,他仍是不急着答应,而是开口道:“真人容禀,晚辈只是玄光修为,不说南华派那位长老,便是东海中诸多妖王也未必抵敌得住,又如何替真人遮掩?”

    陶真人朗声笑道,“我道什么事,原来是为此,道友无需忧虑,我既请你为我奔忙,当有办法助你。”

    他伸手入袖,取了一枚鹅卵大小,金光灼灼的金丹出来,道:“我可传你一道秘法,在三个时辰之内驾驭这枚金丹为你所用,我知道友乃是剑修,得此金丹之助,便是化丹修士也能抵挡一二。”

    张衍目光闪动,却觉此事大有可为,当下不再犹豫,道:“陶真人,此事,我应下了。”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五十九章 瞒天过海》

这是张衍和陶真宏的初见。

陶真宏以成道机缘相托,张衍以玄光修为接下。

有些人白头如新,有些人倾盖如故。

你想见我,我总是能走到你身边的。

接下来,便是东海之上一场惊天波澜,陶真宏一人力压四名元婴真人,张衍以一敌百锐不可挡。

到得日出之时,张衍听得耳边传来一声温和细语:“张道友,赖你之助,贫道今日功成劫满,稍候若有动静,万勿惊慌。”

    这句话说完,他忽觉轰隆一声山河摇动,仿佛天地翻覆过来。只见空中丘老道口吐鲜血,如星而坠,他那一尊元婴上俱是蛛网般的裂纹,金屑簌簌而落,另外三名真人也是道髻歪斜,狼狈不堪。

    还未等海上千余名修士反应过来,只听一声悠悠磬响,一道弥天极地的法象冲破张衍脚下仙府,横贯长空,这道法象中内有黑白两鱼首尾相抱,外有玄武伏波,蛟龙盘气,无数天鹤翔游,山呼海啸之音如狂潮般扑面而至。

    此时一方红日跃出海面,灿灿金霞满空,与这一道浩浩荡荡法象交相辉映,直似演化天地吐哺,育化万灵之道,只听云中有人做歌曰:“法象竞日出,乾坤定宏图,今日脱劫去,飞身上天庐!”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第六十九章 劫满九转功 万壑显峥嵘》

法象竞日出,乾坤定宏图,今日脱劫去,飞身上天庐。飞身上天庐的时候,陶真人向张衍的传话,依旧如此温柔。

之后啊,之后他们在一起住了十年。

 清羽门在此处立派后,张衍送上了十几份丹方作为开派之礼,其中有一两种丹方也是极为罕见……

    此正值清羽门初创之际,诸多地方都有欠缺,这些丹方却足可助门派延长千载气数,是以这一份礼极重,陶真人见了之后,立时延请张衍入观中讲道数月。

    陶真人乃是玄门正道出身,又得上古仙人传承,张衍正好借此良机向他讨教。

    但凡他有所疑问,陶真人都是欣然回答,耐心点拨,毫不藏私,并还提醒他,若是想要在凝丹之时更上层楼,便不用先急着突破境界,而是要将根基扎稳牢固。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七十章 十年苦修 重回东华》

知我意,感君怜。师兄日后机缘,与身后遥居东海之人,大有牵连。

不过这十年里你们发生了什么?求二百章玄灵岛日常!

让我们来总结下师兄离开东海后干的几件大事吧:

自己收到了徒弟并帮美人儿照顾了徒弟;

cos李元霸(起名能力真是天生的)去太昊派抢了个化丹用的药;

此是在清羽门中修行时,那宣瞳妖王送予他的一件宝物,名为“千幻玉鉴图”。

    此图中共收录了二百三十八人的形貌图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是栩栩如生。

    用此图时,只需念动法诀,便能将自家形貌变得与那画中人一般无二。

    这图册到了手中之后,张衍曾借论道之机拿出给陶真人重新祭炼了一番,是以一旦用此物改头换面后,若不是洞天真人仔细窥察,决计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此行他不待修炼至玄光三重便回返东华洲,便是要参加那太昊派的灵芝大会。

——《第三卷 欲攀天梯望远峰 第七十三章 千幻图鉴 改头换面》

师兄请问你借论道之机还做了什么?

cos岳胜去收了化丹用的另一种药;

丹成一品,重回溟沧,品丹大会力拔九鲸;

他又退开几步,仔细打量了张衍几眼,不禁叹了声道:“师弟啊,你果真已是成就金丹了?可你为何要在山门之外凝丹?回转山门之后再行炼药岂不更好?”

    张衍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笑着言道:“师兄有所不知,此番在东海之上,师弟我助陶真宏陶真人夺得仙府,他得以功成洞天之位。”

    周崇举是关心则乱,先前总担心张衍因一时意气冲动,自己坏了道基,闻听此言后,心中不由一定。

    在他想来,张衍助陶真人成道,这份人情因果结得极大,便是张衍不说什么,这位陶真人也会主动出手相助,有洞天真人在旁护持,便是成丹之品不高,倒也不致差到哪里去。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十章 剑名缺月 丹成一品》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啊,不过反正师兄你也和美人绑定了,所以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了吧。

谋求十大弟子之位;

 彭真人倒也不恼,蹙眉细细沉吟一番,最后却是摇头道:“我却不知,门中还有哪一位真人会在此时站出来维护于你。”

    张衍目光闪动,上前一步,道:“想必真人也曾听闻,在下出外寻药之时曾相助陶真人一事?”

    彭真人秀眉微微一扬,显是想到了什么。

    张衍继续言道:“如今陶真人在远海开派,为一派之长,他曾许诺于我,若我他日有事求到他门上,必定戳力相助,决不推辞。”

    这才是张衍之所以这么有底气的原因。

    当年他助陶真人成道,这位真人曾允诺过助他三件事。

    众所周知,陶真人是最会教徒弟的,且作为一派之主,又承继了仙宫遗府,门中必有地煞灵脉。

    张衍只需起一张飞遁神符去往远海,到那清羽门中,一旦开了口,陶真人必定将起全派之力助他成就功果。

    他之所以不这么做,是两个原因,一来洞天真人的承诺何等金贵,用一次就少一次,不值得在化丹境界上就去求请。

    二来要争夺十大弟子之位,终究还是要在门中请得援手方是最佳,这才是长久之计。

    他抬起头来,看着坐在大殿之上似在思索的彭真人。

    他深信对方只要不想被其他几位九位真人排斥在外,就绝不会拒绝自己。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二十三章 联手夺位》

#张师兄扯起大旗,陶美人难还人情。#

青桐夺宝,瑶阴入手;

张衍暗忖道:“昭幽天池孤悬在龙渊大泽之外,眼下尚能应付,若是将来魔劫一起,难保无有恶客能破开阵门,杀入府内,那便不好对付了,此事当要放在心上,这阵法布置当也要深研一番,或去寻一名精通阵法之道的能人,向其请教才是。”

    虽是他洞府与溟沧派也算得上相邻,但应付魔劫时,不能全然指望门中,以往他是思虑不及,可如今既然看到真正的护山大阵该是这般模样,知道自身洞府有所疏漏,当然要设法弥补。

    不过似这等山门大阵,万万不能托付他人,否则等若太阿倒持,授人以柄,唯有自己布置,方才安心。

    他仔细想了一想,门中擅长阵法者,孟真人算是一个,不过自己就算能请动他,也不会传以真法,至于门中另一些高人,他却并无交情,再去设法结交,他也没那等闲情。

    将在自己所识之人在脑海里转了一遍,顿时想起一人来,此人也是精通阵法之道的,那便是远在东海之上的清羽门掌门陶真宏。

这位洞天真人承诺可允他三事,如是向其请教阵法,想必定是会倾囊相授的。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一百三十五章 山门阵图起心潮》

师兄你对美人的信任值高得有点可怕啊,顺便问一句:阵法这种溟沧派内十大洞天真人都不怎么有研究的东西,陶美人你怎么又会啊?

北冥州灭妖怪、,大手捏死了一堆妖修;

中柱州游记,you know who出没(话说掌门和那人的羁绊其实也很值得考证下);张师兄继续苏的不要不要的,一挑七啥的果然凶名远扬。你一只主角简直可以cos反派Boss了好不好?

程真人道:“不瞒道友,我与那一位斗法之时,受了不小损伤,决意兵解转生。昔年我曾出手相助过陶真宏陶真人,我听闻张道友与陶真人亦有几分交情,是以想请道友送我之躯壳去往外海,不置可否?”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一十章 换改门庭敌友易》

师兄你和美人的交情果然天下皆知了啊。

陶真人如今为一派祖师,就算座下四大弟子,不得符诏相召,也不能入见。

    这里两只白猿本是远海异兽,被陶真人捉来看守山门,力能搬山,凶性十足,如在平地之上,与元婴修士也能战得几合。

    昔年有一位妖王来拜谒陶真人,因忘了携带护身牌符,就被这两只异兽生生活撕了。

    自此之后,清羽门下不论弟子妖王,只要来拜见陶真人,都是不敢不带牌符在身。

    水琇莹任张衍自去,其实也并无坏心,只是方才言语中,听张衍语气之中,似是并不在门中师叔师伯放在心上,难免心中不服气,因此想吓他一吓。

    她身上携有牌符,哪怕那白猿逞威,也能随时安抚下去。

    张衍对她那点小心思洞若观火,微微一笑,信步往里走去。

    那两只白猿瞪大了凶睛直看,嘴中不断传出微弱咆哮之声,做出一副扑杀之势,可直到其身影消失在里间。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水琇莹瞪大了秀眸,脸露不可思议之色。

    她咬着下唇想道:“回去定要问问师傅,看这位道长是何来历。”

    张衍到了里殿,辨了辨路,就沿着玉阶直上,跨过三十六级之后,踏上二层,再过三十六阶,如此连踏六层,绕过一只一人高的香炉,方才到了正殿之上。

    他抬眼看去,见一名年轻道人坐在殿上,手持如意,身侧侍立一只毛羽鲜亮的青鸾,两名童子站在两旁,此刻正对他微微而笑,忙上前一个稽首,道:“张衍见过陶真人。”

    陶真人轻叹一声,道:“自中柱洲来我这清羽门,路途遥远,劫难重重,我道程道友如何有把握来此,不想竟是道友相送,难怪了,难怪了。”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一十二章 远海三门》

一别经年,前度张郎今又来。

以及清羽门下的灵兽们,果然比人都要敏感,都知道该向着谁。

 陶真人转首往张衍望来,他目光有如天上朗星,似能看透万事万物,张衍却是丝毫不做躲避,昂然与其对视。

    好一会儿,陶真人收回目光,失笑道:“道友行此事,贫道又要欠下一桩因果了。”

    张衍目光微微闪烁,接口道:“了一果,结一因,真人可并未吃亏啊。”

    陶真人闻言,不由洪声一笑,道:“也罢,此事就由道友出面了结,但且不忙出手,我料那壁礁府此次发难,不会一家来此,定会勾连亲近宗门壮其声势,且待得几日,再动不迟。”

    张衍立时心领神会,这是陶真人是要将计就计,借此机会一举将壁礁府所有势力铲除了。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一十三章 卢氏发难》

美人儿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你们这般含情脉脉,让人情何以堪?

因果啥的,还没还上就又多了一桩。

  王英芳念头转了几转,暗道:“莫不是张道友?嗯,定是他了,也只他可这般轻易见得恩师,那卢远星之子,多半也是张道友下得手。他虽是功行虽是不凡,飞剑之术高明,但壁礁府毕势大,想来他唯有来我清羽门避祸了。”

    她初见张衍时,后者不过是玄光修为,而今几十年未见,自忖纵然其是溟沧大派弟子,也至多修至化丹三重,而那壁礁府主乃是元婴二重修士,两者不可以道里计。

    想到此处,她免不了对张衍有几分抱怨,但也同时暗叹:“张道友于我门中有大恩,无论如何,也唯有设法回护住他了。”

    此时祖师殿中,正闭目参玄的陶真人忽然睁目,道:“童儿,去把张道友请来。”

    不多时,张衍来得大殿之上,稽首道:“真人有礼。”

    陶真人道:“道友且过来看。”

    他把手一划,眼前就有一面水镜自现,将玄灵岛外此刻诸物俱都映照过来。

    张衍凝神一望,见海上妖云滚滚,旌旗招展,有无数妖兵手持兵戈,列阵在外,便笑道:“群妖毕至,正可一劳永逸,诛杀妖邪,还玄灵岛一个天朗气清。”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一十四章 玄灵定计诛妖邪》

唉,王姑娘的眼光果然及不上她老师啊,轻易能见你老师的那位可从来就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呢。还玄灵岛一个天朗气清,师兄就是这么霸气!

 卢远星面色凝重,他未曾想清羽门中居然请出了一名元婴修士,却是打乱了他的算计。

    可这还罢了,若是寻常元婴修士,也不用太过在意,可对方居然还是溟沧派弟子,这便大为棘手了。

    他不禁望向座下两位元婴长老,两人俱是对他摇了摇头。

    他略一思索,便从座中站起,笑着大声道:“本府便是卢远星,不知道友寻我何事?”

    张衍目光望来,微微一笑,道:“贫道特来与府主了结一桩因果。”

    卢远星呵呵一笑,摆手道:“本府与道长素不相识,哪里什么因果之说?”

    张衍把袖一抖,发出一声爆音,喝道:“不然,卢府主之子,却是因贫道而殁,而卢府主今日兴师动众,不正是为此事而来么?岂能说没有因果?”

……

张衍一看他如此,便对其心中打算猜出了几分,他笑了一笑,言道:“卢府主,贫道与清羽门几位道友交情匪浅,又曾承恩陶真人,今日壁礁府欺到清羽门前,虽陶真人不与你等计较,贫道却是看不过眼,还请府主就此退去,如若不然,贫道自有手段敬候。”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一十五章 九相吞星》

如此爆表的男友力!真人你真的不嫁了么!

  他伸手一摘,把此珠拿在手中,氤氲气雾之中,见一丛化光自眼前冲起,陶真人分身化影浮现而出,对他笑了一笑,言道:“张道友,我方才推算有时,已算定其阵门方位,你随我灵珠所指,就可去往阵门之中,只需捣破各处主阵之人,此阵便不攻自破。”

    张衍在来此之时,陶真人已有预料,壁礁府带得那三十万妖兵,不是摆在那里看得,必是能够布下大阵,用以防备万一的。

    是以二人先前早已议定,若是卢远星展得阵法,只需张衍支撑片刻,由陶真人在岛上推演破阵之法,再起力将这阵法破去,若是有机会,再设法将那真器夺了过来。

    只要此阵一去,壁礁府便再无法立足东海之上。

    张衍自恃有星枢飞宫在手,是以敢以应下此事,只是他未曾想到陶真人推算阵法如此神速,这么快就找到了破阵之法,当即一声朗笑,道:“烦请真人指引。”。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一十七章 风雨破阵急》

你们这种夫夫同心温柔地干掉三十万妖兵的画风简直虐死单身狗!

卢氏一门覆灭之后,那“精囚壶”便自来投奔陶真人。

    陶真人身为一门之主,开派祖师,还是洞天真人,又精通阵法之道,对这件真器而言,自然是不错的选择,不过听要将自己送与他人,这法宝就立刻心生抵触,生出有一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不满之感。

……

    陶真人见其再不挣扎,淡淡一笑,往袖中一丢,对张衍点点头,和颜悦色地言道:“道友此次为我清羽门了去一事,我本打算以此真器相报,奈何此辈多是桀骜不驯,非得好生管教不可,待来日驯服之后,再作酬赠。”

    他原属意将此宝赠送张衍,是为偿还这回所欠下的人情。

    至于这只精囚壶,他其实并不十分看重,只是不愿意其白白落入渠真人之手,免得凭空令其多一臂助。

    如今壁礁府已除,此一役后,更可说得上是震慑东海,清羽门下来至少可得百十年安稳,待他日后炼得自家真器,此宝有与不有,也是无关紧要了。

    张衍却是笑道:“此等宝物,多是不服管束,在下要来也不用处。”

    这些法宝真灵,好脾气的确实没有多少,如山河童子那般的,实确凤毛麟角。

    且似那“精囚壶”,跟随了壁礁府足有数千年,而他恰恰是覆灭壁礁府之人,此宝能为自家出力多少,很是值得商榷。

    既然不愿意跟随自己,那便由得其去,否则就算请了回去,也御使不得,何必来自寻烦恼。

    陶真人见他确实不愿收,并非说什么客套话,也不再提及,略一沉吟,道:“既然此事不成,那唯有另寻他物相谢了,我这清羽门中,不知道友可有属意之物?”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一十九章 阵分三势》

沟渠你好,心疼下精囚姑娘,被逼着看这两位秀恩爱,以及当时师兄根本是未经通报直入祖师殿的!

#我家大门常打开,想来你就来#从一开始要转折几番,到门口小童急忙通报,张师兄你现在都长驱直入了,果然人生赢家。

清羽门中你可有属意之物,掌门大人你直接嫁了就好,就不用天天惦记着那点人情了。

 他思索良久,暗忖道:“天下最擅驯养妖兵的门派,莫过于南华派,闻得此派许多真传弟子手边也是炼有不少妖兵,陶真人原先是在南华派修道,不知在此事上他可否助我?”

    念及此处,他决定前去请一回教陶真人,看看有无解决之道。

    遂对卢常素交代了一声,脚下轻蹬地面,霎时驾罡风而起,烈气扬扬,往玄灵岛飞去。

    不过数千里路,他用不了多时就回得玄灵岛上,御风得祖师殿前,往下一落。


    门前童儿认得他,不敢怠慢,赶忙进去通禀,不多时就转了出来,道:“祖师请张道长进去相见。”

    张衍摆动袍袖,到了里殿,先是行礼见过陶真人,客套几句之后,便将来意道明。

    陶真人含笑言道:“这却不是什么难事,当年我在南华派中求道时,因痴迷阵法,曾炼有一套‘万兽眠月幡’,共有七十二面副旗,每一旗可藏三千余妖兵,我立了清羽门后,重又祭炼了一副,原先那副也是用不着,可以送与道友。”

    他把手掌一摊,一道灵光自掌心浮现,就自其中旋着飞出来一杆幡旗,有四尺高下,旗面呈大红色泽,上有獠牙凸显的兽面图纹,左上角绣有一轮白色孤月。

    此幡旗方一出来,就觉一股凶蛮之气扑面而至,隐隐听闻其中似有异兽咆哮之声。

    张衍精神一振,起身接过,一入手中,就知陶真人已将原先旗上的精血印记抹了去。

    他并不避讳,当即把灵机一转,粗粗祭炼了,再起手一指,此幡旗化光飞起,往袖中投去不见。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二十二章 寻脉取气 崇越长老》

你们之间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这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啊。

对了,师兄还顺手和崇越真观打了一架。

#一场感天动地的约会#

以及,

如此又过得半月,张衍自觉已可回转东华,便上得玄灵岛祖师殿,与陶真人辞别。

    在殿中密谈了半个时辰后,他便纵云下得山来。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三十三章 乘鲤渡海返东华》

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从实招来!

离开了美人儿,师兄继续出门打架(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穆冰心在外呼喝求援,张衍正欲起身,徐道人却阻住了他,道:“府主,那‘玉碧紫阳籽’我亦有过听闻,非同俗物,你不必亲身赴险,且容我可先去试探一回。”

    张衍轻笑一声,对着舱阁之内一道黄烟看了一眼,道:“徐道友与章道友如今皆是我府下客卿,难道准备坐视不理么?”

    徐道人一怔,道:“莫非府主要我等一起出手对付此人么?”

    张衍理所当然道:“为何不可?”

    他又不是迂腐之辈,和人只论单人独斗。先前是只他一人往来,是以常常以一敌众,而如今他有徐,章二人跟随在侧,又何必孤身迎敌?当然是一齐上阵,合力对付了。

    角落中的章伯彦把身形显化而出,哈哈狂笑起来,道:“道友这话极对老夫的脾胃。”

    徐道人低头一想,也是笑了起来,道:“却是在下想得差了。”

    他站起身,把大袖抖开,兴致高昂道:“那在下便与府主一起会一会这位太昊派的高人。”

    张衍却一摆手,道:“不急,且容贫道将姒壬唤来。”

    他乘在大舟上时,所去的多是修道宗门聚集之地,这头龙鲤只稍稍摆动身躯,就能兴风作浪,是故不宜跟随在侧。

    张衍也不拘束他,放其往深海中去。可此刻既然决定动手,那就竭尽所能,这头妖物实力非同小可,当不能抛在一边,自然要将其唤了回来出力了。

    徐道人却面色有些古怪,龙鲤老妖的道行,几乎比得上元婴三重修士,再加上他们三人与那穆冰心,只为对付那赫道人一个,似乎有几分恃强凌弱的味道了。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三十七章 合力围攻》

好好一只主角君跑去cos反派Boss,好吧,人家欺负过陶美人儿,我们都懂的。

#赫木龙脑子有坑,张师兄冲冠一怒#

小姜要去和蓬远派联姻了,即使他根本没见过那姑娘。

#有实力才能娶自己的喜欢的人#

汪姑娘和她的阴姐姐之间也好甜啊

十六派斗剑美人儿是去不了了,正好留着让师兄讲故事(喂)

 此刻瑶阴派峰顶法坛之上,张衍端坐不动,身上衣衫飘拂,顶上罡云泛出五色,轰轰作响,其中有一黄芒气旋急骤而起,冲去半空,再忽然向外一张!

    承源峡中所有修士只觉天顶一暗,随后视界便被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填满。

    这只由浑厚大手自瑶阴派山头之上探出,伸展入云,只见手掌缓缓翻转,在隆隆之声中,往骸阴派所在山峰方向落去,似是要将其一把捏碎。

    众人俱是看得瞠目结舌,修士运化法力时,远达千丈之外已是少数,然而这张衍一出手,玄黄大手跨空而来,一举横过五十余里宽的江面,这是何等雄浑磅礴的法力?

    浑成教一名长老色变站起,大喝道:“是玄黄擒龙大手,尉迟师弟,速退!”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八十九章 峰上遮天手 法力动山河》

大手,又见大手。清羽门真传,旁观者鉴定为:既然清羽门中人不在,那么会的人只能是师兄了。

#我要你每拍平一座山的时候,都会想起我#

 此为陶真人所赐“万兽眠月幡”,每一面皆可藏三千余妖兵,甫一出现,就如虹芒一般,往四面八方飞去,随后闻听一声震天大响,自边角上现六门六禁,内中妖云滚滚,煞气冲天,旌旗如海,枪矛如林,唯闻喧嚣喊杀之声,似是隐有百万甲兵。

    不过顷刻之间,张衍已是把“六返地柩大阵”一气排布出来!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两百九十七章 灵珠牝牡化界方,一十六法俱收藏》

#随时随地秀恩爱#我什么也不想说了。

 此刻他形貌与先前已有所不同,瞳含幽色,顾盼间森然若厉,两眉赤紫,飞入鬓中,与发一色,望去飘摇舞动,如火在燃,背后升腾起团团黑气乌焰,氤氲叆叇,仿若风火绕身,眉心窍中,那九摄伏魔简静静待在其中,发出轻轻颤鸣,七彩声光,透出华盖,远远望去,整个人状若魔神一般。

——《第四卷 飞渡云山踏寒巅 第三百四十一章 星石生死斗》

师兄要是这么去见美人一定会有“惊喜”(喂是这么用的么)

于是,接下来的旅程就是师兄拍碎了一座又一座山,一直拍到找美人儿来帮忙为止么?

汪氏姐妹二人互相看了看,却没有起身,汪采薇道:“二人去时曾在东海上遇见清羽门王道长,就去那处坐了一坐,未料此行见着了陶真人,真人有言,说我姐妹此去恐是二三十年无法回转,就各传了一门神通下来,要我等好生修习一段时曰,到时再去不迟。”

    说到此处,她又把身子伏下,道:“徒儿未经师门允准,便私自习练了他派神通,还请恩师责罚,只是当曰做主之人乃是徒儿,却与采婷无关。”

   汪采婷一听,顿时急了,道:“姐姐你怎如此说,神通是一起学的,要罚也一起罚。”

    汪采薇瞪她一眼,低低道:“休要胡闹。”

    实则无论是溟沧派还是张衍昭幽门下,都不禁弟子习练别派神通,只是她隐隐觉得,陶真人此举似别有用意,似在算计什么,可面对一位洞天真人主动赐下神通,她们也无法拒绝,在当时情形下,也只能生受了。

    张衍知晓陶真人擅长推算演阵,有手段能看去二人来去事机是否顺遂倒是不奇,可到了陶真人这等境界,不会做平白无故之事,此举定有深意。

    他稍作思索,便猜出了其中原由,不由笑了一笑。

    当年他在海上助陶真人成就洞天,后者就答应助他三件事。

    在张衍想来,洞天真人的人情当不能用在小事之上,故而从来未曾去求。

    可随着他修为曰益精进,东华洲又起重劫,到时需求洞天真人出手之事,那恐是连陶真人也担待不起了,是故白送了一门神通予汪氏姐妹,也是借故提醒他,有些人情也是该用则用了。

    他看向汪氏姐妹,微笑道:“我何曾说过要责罚你二人?且起来吧,陶真人能自立山门,为那一派开山之祖,所传神通当是不差,你二人好生修习就是了,只是需牢记,道功修为方是成道根本。”

——《第五卷 乘风直上九重霄 第九十五章 地宫遗笔蕴妙玄》

猝不及防被甜哭了!美人你提醒别人自己欠人情的方法是白送一个人情?这有人信吗?徒弟啥的一起教了师兄你也就默认了,你们真的还没有在一起吗?

天妖出没,师兄你刚说完不想惊动山门,结果你就给美人写了信!你到底是哪家的!

  正当过元君气势汹汹往攻凤湘剑派同时,神屋山上亦有一股宏大灵机笼罩下来,山中所有修士几是同时生出感应。

    因不来者知是敌是友,目的为何,面对这几乎无可抵御的庞然气势,几乎人人惊惧自危,惶恐不安。

    楚牧然等三名长老察觉不对,顾不得其他,急忙往峰上来寻张衍,才到得山头,却见宋初远及唐进两名真人先一步到了,只是二人神色同样不太好看。

    他们连忙上前见礼,楚牧然满头大汗,低声问道:“两位真人,可知来人是谁?”

    宋、唐两人一起摇头。

    这时却听隆隆一声,洞府石门缓缓打开,张衍自里缓步而出,他却是神色镇定自若,目光扫去,把众人表情收入眼中,不由笑道:“不必惊慌,山外来人乃我请来贵客,你等各自回去守住门户便可。”

    楚牧然等人惊异对望几眼,若无差错,这山外来人当是一名洞天真人,不想掌门连此等人物也能请来,不过再是一想张衍来历,顿觉释然,俱是躬身行礼,依言退了下去。

    张衍待他们走了,便一振衣袖,驾起罡风,往天中去,到了上空,他把身一顿,打了个稽首,道:“陶掌门有礼。”

    面前云雾徐徐漫开,就见一名貌若处子,目似朗星的年轻道人露出身影,骑青鸾在空。袖角飞扬,飘飘若仙,身后法相若隐若现,似有蛟龙天鹤,翱游飞腾,灵气汇成一条条银流玉川,垂垂挂落,听来如空谷清泉。潺潺轻泻。

    他也是还了一礼,笑道:“张道友有礼,收你书信后,陶某便即动身赶来,不知可否迟了?”

    张衍长笑一声,道:“不迟,却是来得正好。我已在亭中备下水酒,还请真人赏光。”

    陶真人把手中如意一摆,那青鸾拍翅而下,随张衍降至苍朱峰上,到得一处凉亭中,分宾主落座。

    待坐定之后,两人先是互叙别后见闻。而后张衍便将东胜洲现下情形简略叙说了一番。

——《第五卷 乘风直上九重霄 第一百二十二章 西来清羽敲玄钟》

自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以及美人你就这么骑个鸟就来了?洞天真人的排场呢?师兄你快交家用!

然后师兄你问都不问直接借了美人的名头开始请客了,美人还帮你圆场。

夫夫同心其利断金。

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方才他们也是留意到了陶真人,此处多了一位洞天真人,显是自外洲而来,因不知其目的为何,都是心怀警惕,未曾主动上去攀谈。

    至于张衍,虽见其只元婴修为,但却隐隐站在陶真人身前,疑似是主事之人,非但未曾小觑,反而更见重视,都在暗中猜测其身份。

——《第五卷 乘风直上九重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北指仙罗图真宝》

元婴压洞天啥的师兄总攻V5我什么都不想说了……

接下来就是寻宝大业,美人儿温柔体贴得一塌糊涂,阵法也懂人情也通,师兄如虎添翼,然而神奇的就是算到最后美人的人情非但没还上反而好像又欠下了。

缘分这种东西就是斩不断了吧,这种帮来帮去堪比下雨天借伞,借来借去就分不清了。

清羽门立派不过百来年,根基尚浅,又在外海之上,门中法宝丹药奇缺,虽说海中珍宝奇物远较洲陆来得多,可一来海域广大,这些宝材分布散落,有些还深埋万丈海渊之中,若无确切消息,多是难以寻觅,二来他身为清羽门掌门,也不好时常离门远行,而这天妖之躯一旦炼成宝材,可以说是天下难寻,也只好厚颜讨要了。

    张衍并无不舍,道:“本也是靠了真人之助,方能降伏大妖,些许宝材又算得什么,真人取去就是了。”

    陶真人瞧他一眼,却是摇头一笑,道:“贫道可不敢贪多,只需少许便好。”

    他本是为还人情而来,若是都拿了去,旧债未清,又添新债,那便有违初衷了。

    张衍笑了笑,也不再提。

——《第五卷 乘风直上九重霄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七彩虹晶炼天妖》

这种甜到哭的氛围,大家自己领会吧……

 陶真人见他到来,却是冲他一揖。

    张衍微微一怔,往旁侧一步,讶道:“真人这是何故?”

    陶真人叹了声,道:“我本拟此妖已是釜底游鱼,可未料百密一疏,不想妖魔还有这一门秘法,致我法体也稍稍有损,若是张道友在此,必是受创不小。”

    他法力拿捏极准,既不多耗一分,也不少得一分,恰在本命珠赶至地炉之前将过元君一缕神魂炼化,可不防备其还留有一手,想也打算在本命元珠到来做翻盘之用,幸而张衍行事缜密,早早躲在阵中,才得以避开此劫。

    张衍并不介意,笑道:“陶真人言重了。”

    陶真人却是摇头,把如意朝山壁上一指,道:“这珠中还有一团钧阳精气,对道友大有裨益,可拿了去。”顿了顿,又道:“至于那炉中之物,贫道却是无颜再取了。”

……

随话语声传来,天中现出一个肩搁鱼竿,头戴斗笠的少年,脚踩清气,自云中落下。

    陶真人并不意外。笑着执礼道:“沈真人,清羽陶真宏有礼。”

    沈柏霜冲他点点首,便算还过礼,口中道:“陶掌门见谅,我与张师侄还有几句话要言,还请道友回避一二。”

    陶真人虽已破门出来开门立宗,但与溟沧这等庞然大物还远远无法相比。沈柏霜更是飞升真人卓御冥之徒,身份尊荣,因而他也无有不悦之色,打个稽首道:“贫道出来多日。心下挂念山门,现下也该回返了,沈真人,张道友,贫道便先告辞了。”

    张衍知晓清羽门与鲤部相邻,不便长久在外,是以不再出言挽留,起手一礼,道:“真人慢走。”

    陶真人如意一摆,天中飞来一道青光,落入了他袖中,而后伸抛出一枚法符,落地化为一只青鸾,他跨了上去,才刚坐稳,忽然转回头来,道:“沈真人,张道友来此,是为了寻得几味灵药,好炼成元婴法身,此前锺台派因承他之情,故而出力甚多,你把那郑惟行法相打散,恐要耽误他修行。”

    沈柏霜朗声回道:“多谢道友告知,张衍乃我溟沧弟子,我自会为他打算。”

    陶真人笑了笑,稽首道:“告辞。”那青鸾一声清鸣,便就挟风振翅,纵入云天了。

    张衍一挑眉,他心知肚明,陶真人这回是故意出言帮了他一个忙。

——《第五卷 乘风直上九重霄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八甲九珠天地宝》

又好看又体贴又温柔的洞天真人,好想要抱抱(师兄求放过!)

又谈了几句,见张衍有送客之意,他便告辞出来,先是看了看洞府,再是望了望峰顶,暗道:“张真人不在自家洞府修持,莫非那位陶真人还未曾离去?”他甩了甩头,“不管这些了,还是先回门中把此处情形报于阿父知晓。”

以及这是什么鬼?陶美人你直接住的师兄的洞府是吗?

 燕长老道:“我等可请人去往陶真人面前游说,若他愿意庇护我锺台一门,我等愿与涵渊合力,奉他为供奉。只须撑过这数百载,把祖师玄功神通融会贯通,我锺台便又能翻身了。”

    乔掌门心有疑虑道:“能成否?”

    燕长老一脸笃定,道:“听闻那位陶真人也是一门尊长,山门在那外海之上,只是海上所产稀少,远不如我陆上丰饶,我锺台占据大半东胜北洲,灵物无数,供养一派绰绰有余,那位陶真人未必不会答应。”

师兄果然体贴,美人儿多了一处财源。

话说师兄的弟子们都各种被塞道侣啊,不过目前还没有不长眼的塞到师兄头上(突然很想看修罗场啊)

不过以师兄有钱任性的画风,要是自家办婚礼,一定更有看头呢。

突然发现师兄和周姑娘的亲事还在,看来师兄要娶美人儿还得先把周家灭了(养洞天当外室之类的太可怕了救命啊)

师兄继续大杀四方,然而起名字的能力并没有任何好转。

玉简之上所载第三种法门,却是最为玄异,乃是取决于一缕关乎自身的气运。

    修士走此道途时,需把心神寄托于一事之上,随后千方百计去达成目的,其间需得历经种种困苦磨练,越是艰难,则未来达成之时成就越高。

    譬如陶真人当年在开派清羽门,便是行得此道,此前他在东华洲数此立派,皆被南华派所坏,最后在东海之上一立山门,自身也就籍此晋入洞天。

——《第五卷 乘风直上九重霄 第两百六十三章 三法成道辨真诀》

美人儿的成道法果然是hard模式(师兄的那个是bug模式)

 张衍笑道:“其一,可去往北冥、东华两州交界之地,这处与我溟沧挨近,除需小心北地凶妖外,别无大碍;其二,则是在外海之上寻一地安置,此处有一宗门与张某交好,到了那处,可以互为照应,至于那最后一处,则可由得贵派远去他洲另觅洞府,自此之后,我溟沧派不来过问。

——《第五卷 乘风直上九重霄 第两百七十三章 字蕴真道 迁门移派》

是是是,人家宗门的掌门都和你交好了,夫复何言。

 张衍看过两位先贤所留蚀文记述后,虽未寻得成就至道之法,但却也是寻得了一丝头绪。

    他明白所谓有情无情,那是概而论之,好比天分阴阳清浊,万事万物难脱其理,

    而他自身所寻之路,细分起来,当是落在情一道之中。

    那日观摩之时,他曾模模糊糊把握得一丝玄机,可惜的是,只是一闪即逝,待心神定下之后,却再难寻觅。

    为此他心有所悟,许在自己认同有情一道时,未来所行之路就已然分出不同。

 再如陶真人,允他三诺,是为还了人情,但也同样也使清羽门与昭幽一脉搭上了线。

——《第五卷 乘风直上九重霄 第两百九十八章 宣照宫中话前尘》

师兄果然不适合无情道。美人儿果然走一步看三步。

师兄一剑破万劫,回转东华。

 他仰首观去,那支地撑天的大手之后,却是一片晦涩混沌,好似被重重厚雾裹住,难以窥望背后真貌,心中忖道:“莫非是陶真人来了不成”

    仔细想来,这极有可能。

    南洲几位洞天巴不得他们两家与蟒部斗得越厉害越好,自己好坐收渔利,是不会来出手相帮的。

    而眼前这手段,却与那玄黄擒龙大手极是相似,除了陶真人,他也不想出旁人了。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 第二章 天地为灵穴 呼吸成精气》

师兄你徒弟直接把你当陶真人了你知道么

大手简直是定情信物啊

 此刻清羽门中,陶真人已是收得张衍手书,便将四弟子杨麟唤来,道:“溟沧派张真人拜访我门,传命下去,大开山门,为师亲自出迎。”

    杨麟道:“恩师乃一派之掌,不好轻动,不如由弟子前去迎候就如何”

    陶真人摇头道:“张道友如今已是吾辈之中人,又执掌溟沧派渡真殿,当得此礼。”

    杨麟是心头大震,不敢置信道:“张真人……莫非成得洞天了”

    陶真人缓缓点头,他也是心生感慨,暗忖:“张道友修道五百载就成得洞天,我九洲之地,自古以来,恐未有凌绝其上者。”

    杨麟勉强住心神,站起身来,道:“弟子这便下去安排。”

    未有许久,清羽门山门禁阵大开,道途两侧,有女婢乘鹤向前,列阶相迎,更有灿霞为盖,仙灯高举,金丝银花,织作锦云之道。

    再等片刻,掌门陶真宏率得众弟子,乘宫舟而出,一时清气蔽日,云随风从,

    见对面有一蛟车过来,便先行起身,打个稽首,“张道友,许久不见,何不来舟上同行”

    张衍还了一礼,笑道:“既是主人之邀,安敢推辞。”

……

 陶真人闻言,神情微动,稍稍一思,叹道:“却又欠道友一人情。”

    他是洞天真人不假,但反出南华之后,便就孤立海上,背后无有宗门撑腰,那意味着不到那生死存亡地步,不好轻动,往日屡次相助张衍,其中也不乏有交好溟沧之意。

    而今时今日,张衍身份却大为不同,本已是溟沧派渡真殿偏殿之主,此番成就洞天回去,必领正殿之位。

    此位非同小可,若论权柄,可只在溟沧掌门之下,只那昼空殿主能与之比肩,现只要稍加表露有照拂之意,鲤部与崇越真观必是有所忌惮,不会再如先前那般步步紧逼。

    这等人情却是不小,可对清羽门极是有利,不得不接了下来,只他先前承诺助张衍三事,也不知何时才能还清了。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 第四章 海渊以难过劫关》

真人你自己的简历已经很bug了,然而师兄这种开了挂的货

以及师兄一来美人又开始欠人情了。你们这种甜甜蜜蜜秀恩爱最后亲自相送啥的简直没眼看。

重劫将起,师兄有心了。

提及少清派,张衍忽然想到,现下虽还不知到那时劫时,究竟谁人会站在站在自己这边,但却不碍先拉拢几个盟友过来,便道:“掌门真人,远海清羽门掌门陶真人,与我有旧交,当可成我一分助力。”

    秦掌门捋须沉思片刻,道:“那位陶掌门我也是知晓的,是南华派鹤道人的直传,后来破门而出,若非适逢三大重劫,日后我东华玄门诸派之中许就有清羽一席,既有渡真殿主为其言说,自然可引为盟交,此回若是过去大劫,来日可为天外同渡之友。”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 第十一章当去山外拾遗珠》

PS:晏师兄果然是you know who,吃了晏师兄和秦掌门的糖(?)

师兄真器都一大把,心疼下美人儿。

洞天真人道心不说完满,但也算得上圆融无暇,似中、下二法成道之人,若顺其自然,往往无思无欲,渐入无情之境,为避免这等结果,常会纵意抒怀,故有些洞天真人往往看去比寻常修士欲/望更甚,实则此是免得自家失了本我,而这其中,尤以下法成就的真人更甚。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 第八十五章 开界避重劫 天魔夺灵真》

我就随手摘一下。

黄羽公不觉颌首,道:“不错,我亦想到,那清羽陶真宏,本为我南华一丢徒。居然在海上另立一门,其人桀骜不驯,又不敬尊长,如能灭去,可为天下除一祸害。”

……

张衍神情从容,目光扫去,那灵光便就展开,化为一张契纸,由上观下,第一行名姓,却是由溟沧派二代掌门所留,往下是三代掌门,而四代掌门之后,下来数千载,签契之人却皆由昼空殿及渡真殿主代劳。

    他目光深注其上,一行行看下来,忽然淡笑一下,站了起来,把手轻轻按在其上。

    轰!

    这一刹那间,整张契书化作漫天碎屑!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 第一百零三章 乾坤我定岂由人》

 一转眼过去半月,这日忽然自外来了一道毫光,到了近处,化为一封书信,外裹一根银翎,如轻鸿一般飘在身前。

    张衍目光一扫,这书信自然翻开,看了几眼后,他把肩一晃,顶上一缕清气飞出,转瞬化做一具分身,抖袖将那银翎一裹,纵光出了小界,再往罡云上走,很快到得三重天外。

    把那翎毛往外一送,就见一道青光闪过,其便化作一个羽衣星冠的年轻道人,正是清羽门掌门陶真宏,他上来一个稽首,道:“张真人有礼了。”

    张衍还了一礼,笑道:“不想陶道友来得如此之快。”

    陶真人道:“收得真人来书,感念此回事机不小,又牵涉宗门生死,便不敢耽搁,即刻遣得这分身前来相会。”

    张衍道:“丕矢宫中之事,我已在书信之中言明,不知陶道友如何思虑?”

    陶真人摇头道:“我虽为南华弃徒,但那毕竟是恩师修道所在,本不欲与之为敌,但其既欲灭我,我自不会坐以待毙,日后愿为贵派驱策。”

    他本人虽然在海上另立宗派,但要是原来出身宗门愿意改颜接纳,至少不失为一个下宗名分。万载以来,也不是无有过先例。

    可黄羽公丕矢宫上那一番话,可谓彻底绝了清羽门之路,再兼他本就欠了张衍人情,自然毫不犹豫就靠了过来。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 第一百零三章四方棋子落盘中》

#张师兄冲冠一怒,陶美人大显身手#

陶真人温柔地威胁米真人啥的真是赏心悦目啊。不过老这么直接骑着鸟(那是青灵禽!)乱飞很伤皮肤的(住口)

可毕竟此处灵机较弱,阵气被冲散之后,想要重聚起来,总会慢上一拍,碰上这等专破阵法的真器,若是一味防备,不做反攻,看去迟早会被其凿穿禁阵。

    眼见情势不妙,米真人几次欲要出手,却都被陶真人制止下来,后者难免有所不悦,道:“道友,我知诱我放出法宝,但眼前情势,若不如此,又能如何?”

    陶真人看着天中道:“道友无需忧虑,陶某有金朱鸟一对,能五金宝器,皆可啄食,稍候危急,可放去对敌。”


    米真人有些惊讶,她可是知晓陶真人承袭了南华派一脉的本事,能豢养珍禽灵兽,这金朱鸟既然能破真器,想来极是珍奇,便道:“真人当真舍得?”

    陶真人道:“灵禽纵去,费些时日,还可再得,但真宝却是不同,我等手中,也不过两件,若是坏了,必失后招,唯有拿在手中,玉霄才不敢全力相攻。”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拔剑只为诛妖邪》

美人能打而果决,然而就是家底不厚啊(心疼)

同一时刻,天青殿中,张衍看着南海激烈争斗,略作思忖,自觉已到他这处动手之时,目光一扫案上摆着的四张符箓,把袖一甩,立时飞出大殿。      

四道灵光一下天穹,就往四方飞去。     

 此刻东华四洲之地上,有四座小界同时打开了门户。 

    风陵海中,陶真人见有一道极快灵光飞来,凝目过去一观,不觉神色一振,笑道:“张真人出手了。” 

     他立时拨开阵气,令其入内。 

     米真人秀眉一拧,道:“一张法符,又用何用?” 

     陶真人笑道:“米道友稍候便知。”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一百一十四章 四界盗灵夺天机》

你们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么

米真人幽幽道:“原来张真人早有安排。”

    陶真人诚恳言道:“道友,此地还有你我两家弟子,若无有万全之策,我又怎敢劝真人迁来此处,先前不提,是不得张真人之允,无法言说,还望米道友见谅。”

    米真人没好气道:“我若不见谅,陶道友莫非就要把我崇越真观上下丢在处么?”

    陶真人只是一笑,对其打个稽首。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 第一百一十五章 破界平灵海 法网罩天地》

突然特别能理解米姑娘的心情#烧死这对狗男男#

陶真人笑道:“以玉霄实力,绝非我等所能抵挡,但此回确如米道友所言,匆匆而为,尚还欠了许多思量,事后想及,要是能把大阵再稳固几分,至少不会如此次这般狼狈了。”

    张衍微笑道:“陶掌门谦言。”他顿了顿,他望向二人,道:“经此一战,已可看出,玉霄门中修士珍惜功行,哪怕对威胁自家后院之举,也吝于出战,下回再是布阵,不妨以此入手。”

    陶真人目光投来,道:“张真人可是有了谋划?”

    张衍一点头,道:“下回如我再于海上结阵以待,其等若亲身不至,那定还是如此回一般,使动真器相攻,我若能使计坏得一二,就可削其几许战力。”

    就是玉霄派这等大派,眼下能御使如意的真器,当也不过十余数,至于杀伐之宝,那更是稀少了,假设能够设法破去一二件,那到劫起之时,对溟沧派一方威胁也能降低几分。

    陶真人思忖片刻,道:“我明真人之意,那此回布阵,不但要求坚稳,还需精于变化,但如此所需时日更多,恐是未至海上便被玉霄破去,需得另谋对策。”

    张衍道:“贫道已是想过,不妨于外间先炼阵图,事后再去海上布置。”

    陶真人沉吟道:“如此也是一法,只如此做,花费数倍代价尚在其次,所耗时日恐也极长,想要祭炼成功,便是倾百年之功,也未必能成。”

    张衍微微一笑,道:“岂能让陶真人一人出力,我可下得谕令,调门下方尘、紫光、灵机、宝阳四院一同施为。”

    陶真人盘算片刻,打个稽首,道:“得能贵派相助,五十载当也足够,敢问一句,贵派可容陶某做到哪一步?”

    张衍淡然一笑,道:“陶真人尽可放手行事。”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一百一十七章 守得灵心见月明 四海潮冲蜕鳍鳞》

说好的三个人对话啊,米真人直接被你们当空气了么

碧羽轩山门之前,林姓修士仰首看着那峻拔巨木,有些不信道:“这,这莫非是自我门中大蟠神木之上折下叶枝?”

    胡三全哈哈一笑,道:“正是此物,听闻这还是当年贵派二代掌门至我南华做客时,赠我门中前辈之物。”

    “原来是从南华鹤真人手中所得来,这却难怪了。”

    林姓修士不觉恍然,当年二代掌门为人洒脱诙谐,去往南华时,曾以一截蟠木枝叶为注,故意问了一个道中疑题,当时难住了南华派许多弟子,正当以为无人可以够解答之时,却有一个道童站了出来,以巧妙言语化解此问,终是赢下了此物。

    而这名道童就是后来那位交游天下,曾为诸派座上客的鹤真人。

    林姓修士暗想道:“听闻那鹤真人嫡传后辈就是那个破门而出的陶真,而此位真人所留遗泽,俱被门中被同门瓜分,想来这枝叶也是那时落入苍定洞天一脉手中。”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一百二十五章 十万心界量玄关,一剑横光丈千秋》

抢了美人的东西还得瑟,看你们蹦达到啥时候。

师兄的徒弟又被求联姻了,再这么下去整个昭幽都成双成对了,师兄你还好么

#大手继续拍拍拍,每天都在秀恩爱#

陶真宏此刻正于小界之中打坐,忽察觉到外间有气机到来,便就退出定坐,抬袖将之摄拿了过来,法力到法符之内一转,便明其中之意,他自袖囊中取出一枚打磨的滚圆的顽石,往外一抛,道:“米道友可在?”

    那顽石飞出不远,忽然一颤,就悬停半空,自上浮现出一道分光化影,米真人声音传出道:“陶掌门,你平日无事可不会寻我,且说说看,又有何事了。”

    陶真人打个稽首,道:“却要与米道友说一声,张真人出关,请我二人再往南海筑禁阵法坛。”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一百四十四章 南海纵风云 天外魔气浑》

米姑娘吐得好槽2333

元阳派有一门阴阳转合互济之术,若是两名洞天真人彼此为道侣,一方功行法力若是受损,另一方只要自家法力渡运一部过去,再以阴阳调济之法运炼,只要不是受损太重,至多只需三四载,就可把法力练了回来。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一百四十六章 明璧对影潭中剑》

这功法不错的样子,回头师兄带美人回去可以要来当贺礼用

此丹一成,埋入蜃虫身躯之内,与其神魂相合,便能凭借此丹掌制其一身精血元力,如此就可引动其潜力,逼迫此虫生出那第七只眼眸来。

    陶真人望着这丹药,微微一阵恍惚,当年他恩师鹤道人,就是要以此法借得门中灵兽精元血脉,以此突破天人之隔,并穷尽一生心力想要推演至大成之地,好未门下弟子留下一可以效仿的飞升之法,奈何最后还是功败垂成,并为门中诸多同门所忌。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一百五十六章 虫丹入身幻心神》

美人儿的往事也一定很有意思吧。

秦掌门看了下来,道:“渡真殿主可有合意名号?


    张衍稍作思量,便抬头言道:“大衍衍初,变动由始,愿定‘大衍’二字。”

    秦掌门颌首道:“此正与渡真殿主自家名讳相合,再也合适不过。”

    沈柏霜这时道:“不过有此称号,还需门中给一个此号,而张真人以渡真殿主之尊,也唯有掌门师兄可赐此号了。”

    洞天之名,有称号、敬号、赐号,尊号之分,称号乃是自家所取,赐号则为门中师长所予,敬号乃是同辈或是弟子所赠,至于尊号,却是天下同道所立,万载以来,除却一门开派祖师,还无人能得。

    秦掌门略一思索,道:“渡真殿主法成先天,混沌无象,杳渺无迹,可定‘玄元’二字。”

    张衍打一个稽首,道:“多谢掌门赐号。”

    他开脉所用法门,名为《玄元内参妙录》,由此才真正迈入道途,而“玄元”两字又暗合先天,用在此处,恰是合适。

    孙真人笑道:“既得赐号,当有敬号,张真人为三殿殿主,眼下门下还无人成真,便就由我等敬上一个,以我之见,就以‘幽寰’两字如何?”

    沈柏霜言道:“幽为晦深,寰作广大,沈某以为可以。”

    齐云天与霍轩二人也是点头。

    张衍稽首道:“谢过各位真人。”

    由今日始,他所辟洞天便得正名,号曰:“玄元幽寰大衍洞天”,而他所传一脉弟子,亦可对外自称为“玄元洞天”,抑或“大衍洞天”门下!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一百七十一章 玄空两界内外天》

《玄元内参妙录》啥的,真是剪不断的缘分啊

以及已经不想吐槽师兄你起名字的能力了

每次和师兄聊个天都要担心电话(玉璧)会不会坏掉,这年头谈感情真伤钱啊

小心谨慎的美人儿,然而这种生死关头你还在担心小界打坏了还不了?

反正你欠的人情也还不清了

不过看着你们这种剑符啊灵禽啊相互送来送去的也闪瞎了

  龙宫之内,陶真人正在恢复此前斗战之中所耗法力,忽觉袖中一阵震动,神意一察,发现是那通灵玉璧,忙是一甩袖,将之放了出来,

    那玉璧在外一立,就见璧面上光影如水荡漾,少时,张衍身影自里显露出来,打个稽首道:“陶道友,冒昧来访,却是搅扰了。”

    陶真人站起身来,回了一礼,道:“哪里话来,张真人此来,可是有事交代?”

    张衍言道:“确有一事,贫道想问上一句,陶真人斗战之时所用那图为何物?”

    陶真人有些奇怪,但并无任何隐瞒,道:“此图名为‘南华源纲走兽图’,乃是陶某自恩师手中得来。”

    张衍点了点头,道:“原来此便是那走兽图。”

    他原先是不曾听闻过此图,不过因人劫之中可能需面对天下诸派,故这些年中一直有留意各派法宝功法,而这“南华源纲走兽图”,却是南华派有名的重宝之一,他也不曾忽略了过去。

    陶真人问道:“不知张真人为何问起此事?”

    要是别家问起,他或可能会以为其有觊觎心思,但溟沧派万载玄门,门中重宝也有不少,门中诸真对不合自家路数得宝物,向来从来不屑理会,而张衍与他一贯交情不错,更不会做得此事,故是心中有些疑惑。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一百八十九章 今有宝图可降妖》

然后他俩就一起去抓妖了,我觉得那妖的内心才是崩溃的;然后他们跑去炼妖了

师兄大苏特苏,南华派就作死吧

虽然总觉得师兄更像反派Boss

他正要上前来找陶真人晦气,可就在这时,身躯却是一震,往侧后看去。

    就见海水轰隆分开,而后一个身着玄袍的年轻道人大袖飘飘,反手负剑,踏玄气而出。

    辟璧真人顿时无了先前镇定从容之态,目光之中也是浮起了一丝惊恐,骇然道:“张衍?”

    他可是见过张衍是如何斩杀屈如意的,待其将被劫火逼走后,还曾庆幸不用再面对这等大敌,可此人眼下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哪能不慌,。

    他忽然大叫一声,不顾一切,起得全身法力,一道道大玉清光打了过来。

    张衍眼底微微有赤紫之色泛出,稍稍吸气,随后呼的朝外吹出一了口气,此气如海啸一般啸涌而出,所过之处,漫天清光尽皆破碎!

    辟璧真人大惊失色,这是最为纯粹的法力碰撞,对方一身功行远胜于他,任再什么神通上去也是无用。

    他也是有决断的,立时拿了一个“景星常定”之术,顿有点点星芒洒下,将自己身躯罩入其内。

    方才持定此术,却有一道剑光横空而来,正正斩在那星芒之上,霎时破碎开来,竟是半分也阻碍不得。

    眼见着那剑光要顺势将他一斩两段时,忽然一股浩大森严,广博无比的灵光降下,将他一兜,霎时就不见了影踪。

    张衍一挑眉,把北冥剑收了回来。

    陶真人这时过来,稽首道:“张真人,方才那气机,非吾辈可为,可是灵崖上人出手么?”

    张衍望了望南崖洲方向,冷笑道:“这是那位灵崖上人告诉我等,南崖洲有他坐镇,我等再是费尽心思,也是无用。”

    陶真人略一思索,道:“张真人以为,那南崖洲还要再打么?”

    张衍淡笑一声,道:“为何不打?南崖洲固有此人坐镇,我等身后,莫非就无人了么?他若出来,自然有两位掌门接着,根本无需去理会。”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两百六十一章 微仪周空斩》

拼命的美人儿!师兄苏苏苏!

山崖之外,陶真人站在一块大石之上,手中托着一本图卷,正是那“源纲走兽图”,见天中有遁光过来,他也是抬头望去。

    肖凌云到了近处后,看他神情平静,倒是有些意外,言道:“怎么,你好像早知我在此处?”

    “陶某正是来寻肖掌门的。”

    陶真人将那走兽图一震,却是收了一头小兽精魄上来,道:“一些小术,恐难入肖掌门之眼。”

    肖凌云恍然道:“原来是食气鲮,不过此兽要寻人,需得修士身上气机不可,你可无有这等手段,若我未曾猜错,是你师父所留,可对?”

    陶真人打个稽首,道:“今朝寻得肖掌门,就是替恩师了结昔日因果。”

……

这截妖乃是张衍见李、米二人战死,陶真人一人在南海难以支撑,故命其暂时过来南海听用,其吃了观夜鸟后,却是食髓知味,在半空之中一个兜转,就又冲下。

——《第六卷 身去天外观落星第两百六十九章 迅光疾剑斩魔焰》

美人温文尔雅干掉仇人啥的好带感啊,虽然这次没有干掉,反正之后肖掌门被师兄揍了个半死之后你又接着揍了

以及美人你见谁都稽首么

师兄你的手简直是个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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